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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09 bleach烏織× The Ash
──那是什麼?
如果撕裂胸口,可以看見嗎?
×
成分:Bleach烏織,翊芸指定ˇˇ
其實我好久沒有追Bleach的連載了,想看單行本卻只有兩集囧
正好是烏魯君最關鍵的兩集,看完後烏織愛大爆炸ˇ(欸)
那個,字數有點……(逃跑)
×
光線一點一點地溢滿他的視線,一下白、一下黑,終於定下了顏色。
………。
為什麼,什麼都沒有呢……?
只有光,像站在太陽面前一光年一樣所有熱量都投射到他,雖然亮,但他卻不熱。神奇的是這對他的視力沒有任何影響。
……應該說,他什麼都感覺不到。
他就在這未知的空間裡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向前。他不知道前面有著什麼,前進、前進、前進,只知道自己要到那裡去。
這裡是哪兒?那裡又是哪兒?
『……君。』
『……烏魯基…拉君。』
他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烏魯基歐拉君。』
但是他沒有停下、沒有回頭、沒有回應。
他只是一直前進著,他只知道自己要到那裡去。
那個聲音不斷地喊著他的名字,一個女人的聲音。雖然他看不見她在哪裡,卻感覺到自己被追隨……被那個聲音、被那個女人。
「──閉嘴,女人。」
『──烏魯基歐拉君。』
他沒發現自己很自然地開始了與她的對話。然後他看見了一團白色的塵粒,明明是在光裡、被團團包圍了他還是看得見。他沒辦法捉住,因為它飛散在他眼前。
「……沒有了。」
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失去了那個東西。
女人像是想開口告訴他那些塵粒的名字,他感覺她開了口,但又將聲音吞回。
也許,那是他已經不能知道的東西。
『──不是。』
『不是不能知道、而是過去。』
那個聲音彷彿看穿他的思緒這麼回應。
接下來的黑色塵粒比起白色在光裡是更加的突兀,所以他很快地就發現了它。但它也像黑幕似的,龐大地朝他襲來不容他忽視。
但是他依舊無法讓它停留在身邊,當他們相互觸碰的那刻,那塵粒又瞬間飛散,然後像被光吞噬般消失。
『都是過去了,烏魯基歐拉君。』
聲音又說話了,但是依舊沒有告訴他它們是什麼。
而他有些明白了,那是他“失去”的東西。所以,他現在是……
『──噓。』
『停止,不要想。』
他感覺到那個聲音彷彿伸出了她的手,視線有被她覆蓋的觸感。她的手在他的腦海裡宛如電影、宛如幻燈片,他看到了一些自己與其他人的影像。
「那是什麼?」
女人沒有詢問他問的是什麼。
『是什麼呢?』
她反問他答案。
「…你們,說的……」
『是什麼呢?』
「…握在,手掌上的…」
『是什麼呢?』
他回答不出來、他不知道答案。
「……為什麼,犧牲呢?」
他從影像裡看見一個女人。
『為什麼呢?』
她反問。
「……為什麼,要哭呢?」
他看見那個女人在流淚。
『為什麼呢?』
「……為什麼,生氣呢?」
他看見那個女人甩了自己耳光。
『為什麼你要知道她為了什麼呢?』
「為什麼……」
他思索著答案。
是不是他曾經曉得呢?是不是他曾經,解開了這個問題……
「妳是誰,女人?」
『……烏魯基歐拉君。』
女人只是再次喊了他的名字。
「……我知道答案嗎?」
『是。』
「那是什麼?我敲碎腦袋的話,看不見嗎?」
『是。』
「如果我曉得,可以擁有嗎?」
那個聲音頓了下。
『是的。』
『那是什麼呢?』
是什麼為什麼是什麼為什麼是什麼為什麼是什麼為什麼是什麼為什麼是什麼為什麼是什麼為什麼是什麼為什麼是什麼為什麼是什麼為什麼是什麼為什麼呢?
「那是──…」
「………嗎?」
塵粒慢慢地朝著他的位置聚集起來,但不是方才消失的黑與白,而是有溫度、顏色、有生命的──
塵粒在他所站的空白位置造出了烏魯基歐拉。
他眨了眨眼,伸手看了自己剛才出現的掌心及腳踝。
他感覺自己的胸前燙燙的、重重的,他伸手覆上,發現有個東西不斷地在撞擊那邊的肌里,怦怦怦地扎實的聲音。
『……妳這個笨女人。』
他笑了,唯一的一次她終於看見。
「不,我不笨,也不傻。」
她終於找到、拼湊好他的靈魂。
……她終於找到了他。
《完》
註:Ash,英文灰燼。(→自奇摩字典)
×
一直很想用這種方式呈現,第一次成功了ˇ(如果沒有記錯XD?)
內容是從我們的烏魯君變成灰燼開始,我想描寫公主妹妹帶他拼湊自己的靈魂,然後得到一直想要的心ˇ是的答案就是心靈啊啊烏魯君!!!!!!(奔)
而烏魯君最後發現公主一直在尋找他,才會罵她笨蛋XD(喂)
結局沒有寫明,其實我很私心的要叫烏魯君去投胎到現世去娶公主妹妹ˇˇ(被打)
可惡為什麼要讓烏魯君吃便當啊啊啊!!!!!!(翻桌)
感謝指定唷ˇˇ
- カテゴリー : ‧Ble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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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05 reborn髑京× 補,償05完《番外》
她知道他們都愛著笹川京子。
因為澤田綱吉死了。
所以獄寺隼人發現自己暗戀她。
山本武看清自己想要她。
骸大人很想很想擁有她。
雲雀恭彌希望自己取代澤田綱吉愛著她。
這是他們口中的補 償。但是呢、她曉得。
如果笹川京子不想從他們之中做抉擇,那麼,由她庫洛姆‧髑髏也可以……
因為澤田綱吉死了。
所以獄寺隼人發現自己暗戀她。
山本武看清自己想要她。
骸大人很想很想擁有她。
雲雀恭彌希望自己取代澤田綱吉愛著她。
這是他們口中的補 償。但是呢、她曉得。
如果笹川京子不想從他們之中做抉擇,那麼,由她庫洛姆‧髑髏也可以……
×
成份:All京受《補,償》系列番外ˇ霙君指定
注意→有悲文&結局的嫌疑建議喜歡01到04的各位慎入
基本上我是把01到04分開的,只是番外做為一個結束ˇ
雖說霙君指定黑文但我好黑不起來(淚奔)
但是黑的成分還是有的請注意XD
×
契機與結局她在一開始就看見。
例如,沒有人被抉擇。
首先是獄寺隼人。
當她開口:『接下來呢?』
獄寺隼人選擇了遺忘,於是庫洛姆讓他閉上了眼。
『接下來呢?』
山本武說:「讓我消失。」
她的骸大人說:「殺了我。」
至於雲雀恭彌,從京子離開的那一刻,他就從這個世界蒸發了。
她緩緩地替他們三人蓋上棺木蓋,和澤田綱吉一樣的棺木,整齊地排列在澤田綱吉沉睡的森林。
裡頭的他們帶著幸福的笑靨,她施了幻術,讓他們迷失在那美好的幻覺裡,有他們彭哥列第十代首領和京子的夢境。
她最後撫了她最愛的骸大人那蒼白的臉頰,他是不需要幻術的,但是,他需要靠庫洛姆來沉迷在夢境裡。
「再見了,骸大人。」
她也向另外兩人道別,還有澤田綱吉。
他們沒有人能夠留住笹川京子。
她走了,離開了他們要她留下的世界。
有人說澤田綱吉死後的笹川京子是具會說話的疆屍,但她卻覺得那脆弱、瀕臨死絕的笹川京子非常美。
Boss的死讓笹川京子徹底蛻變了,從翱翔天際的白鴿成了標本,那種剝奪了生命的收藏品。
但是靜止的標本卻深深地、帶領笹川京子到了另一種境地。那是時間無法流逝的伊甸園、動作被禁止的停格照片。就像真品那樣栩栩如生──美麗卻可悲的標本。
他們有多少人能欣賞笹川京子這種美麗呢?他們口中所謂的“補 償”到底是什麼?他們接近她,是因為對她的罪惡感還是對她的愛戀?
她從一開始就曉得京子的答案,也曉得他們真正的答案。
就是因為笹川京子的靈魂跟著澤田綱吉一起死了,笹川京子才成為標本的。
──如果說笹川京子“死”了,那麼她庫洛姆‧髑髏就是病了。
果然,京子來到了她的身邊。
──“就只剩我愛妳了啊,京子。”
她發誓,就算笹川京子一輩子都成了標本,她也會永遠愛她。
「我懷孕了,庫洛姆。」
「這一定是,綱君給我的禮物……」
她看著標本好不容易像是重新活了過來,笹川京子會笑了、慘白的臉上開始出現了光澤及血色,她動了起來,撫著她突出的小腹,由上而下反覆地重複這個動作。
「恭喜妳,京子。」
她抱住了她,將她納入自己的懷中。
比起那四個男人,庫洛姆一直都如此堅信,笹川京子一定會來到自己的身邊。
只有她了解她,同樣身為女人,只有庫洛姆‧髑髏了解笹川京子想要的是什麼。也只有庫洛姆‧髑髏笹川京子不會拒絕。
她理解笹川京子深愛澤田綱吉這個男人,她理解笹川京子的崩毀。她能夠接納心裡填滿澤田綱吉的笹川京子,但是“他們”能嗎?
如果京子想要跟澤田綱吉一起走,她也會陪她從懸崖跳下。
為什麼要阻止呢?只要是她的願望的話。
那晚她把那和六道骸一樣的長髮給剪去,屏除了它們對背脊和肩頸的遮蔽。過短的髮梢搔著她的後頸上緣還有耳際,她將它們撩開,拿了針,她逕自在右邊耳垂穿了一個耳洞。她擦掉那洞孔溢出的血珠,消毒,最後戴上事先買好的單只耳環。
像流星般搖曳在她顴骨邊,一開始就只有一只。
她回頭凝視睡去的京子,因為先前的打擊讓悲慟在她纖細的身體留下消瘦的痕跡,她不大的手掌就輕易地包覆了她的肩頭。惟獨那突出的小腹有明顯的隆起了。
她將瘦削的她擁入懷中入睡,緊緊地卻不會吵醒她的力道。
「幫我摘那朵花好嗎,庫洛姆?」
「好。」只要是妳的願望。
她讓一陣強風吹過那即將枯萎的樹梢,割下僅存的那朵白山茶到她手邊。
她將白山茶獻給京子,因為現下的庫洛姆‧髑髏適合的是像血一般的紅山茶。
她看她想起身離開了,大步走近摟住她漸漸增大快要使她無法行動的身軀。京子將她全部的力量靠在庫洛姆身上,唯有這樣,她才能帶著她這即將出世的孩子一起走。
「謝謝妳,庫洛姆。」
「有妳在我身邊真好。」
她收下了笹川京子這半年來少數的燦爛笑顏。現下的她好幸福,自從她發現了自己擁有一個澤田綱吉的孩子,她的生命、她的時間彷彿從被計時器暫停後又再次開始計時。
以前她的世界圍繞著澤田綱吉,現在,她又出現了一個重新開始的理由。
庫洛姆想起她腳下這個地球,一直以來是繞著太陽轉的,從前的錯誤推論都只是個誤會。而月亮,又始終繞著地球。
「不客氣。」
她很開心自己是庫洛姆‧髑髏,卻又因為自己是庫洛姆‧髑髏而感到苦澀。
說她討厭男人並不為過。但是,只要別對笹川京子造成威脅。
例如前天那隻打算撲向她的獵犬,例如今晚這打算闖空門搶劫的強盜。
他大概是在她們的四周埋伏已久了,曉得她們的屋子並沒有任何男人。
她讓他的四肢及頸項向反方向彎折,發出劈劈啪啪的骨折聲,五官流出汩汩的血液。這一切都不是幻覺。
就像她之前說的,『庫洛姆‧髑髏已經病了』。
現在的庫洛姆‧髑髏可以面無表情地做出這種事,並且一再繼續下去,必要的話。
「庫、庫洛姆──…!」
倏地,笹川京子的尖叫劃破了這深夜的寧靜。
她奔到她的身邊,發現她腳邊的透明液體,伴隨著疼痛從她的體內流出……。
她很想殺了前面那個產婦,因為她絆住了京子的醫生。她也很想殺了那個醫生,因為他無法讓京子停止這些痛苦。但是她不會殺了京子跟澤田綱吉的孩子,只要京子愛他,她也會愛。
笹川京子痛苦了很久,因為她先前的“假死”讓自己的身體處於不適生產的狀態。勉強自己生命的延續已經非常辛苦,卻還需要再分給一個營養不良孩子。
她接手那她用自己換來的孩子,所幸最後半年的彌補回覆了孩子的健康。但笹川京子的生命像也給了那孩子,她虛弱地躺在病床上。
「……庫洛姆,我想拜託妳。」
「好。」只要是妳的願望。
「幫我好好照顧這個孩子,好嗎?」
「好。」
最後她心滿意足地笑了,闔上眼。
庫洛姆崩潰了,她大哭。
因為她是庫洛姆‧髑髏,所以笹川京子最後選擇的是她。但也因為她是庫洛姆‧髑髏,所以笹川京子到了最後還是沒有發現。
這有誰會相信呢?誰會相信庫洛姆‧髑髏深深地愛著笹川京子?就連笹川京子自己也不會認同的。
因為她是庫洛姆‧髑髏,所以她能理解笹川京子的崩潰、所以她能接受笹川京子忘不了澤田綱吉、所以她能留在笹川京子身邊、所以她必須永遠藏著她對笹川京子的愛戀,因為她不會曉得她愛她。
除了擁有這個孩子,她的結局跟其他四個男人是一樣的。所以她哭。
她緊緊地抱著她的孩子,撥開她還稀疏的瀏海,留下一吻。
『……就算無法實現,那也是一種愛情。』
《完》
×
結尾有抄歌詞的嫌疑(笑)→被打
糟糕我開始偷偷放些私心在裡面了(逃跑)
一直以來我寫的庫洛姆一直都是個受,現在好不容易成了攻,我卻攻不起來啊啊啊(奔)
但是兩個受該怎麼寫啊……唉唉(欸)
總之感謝霙君指定ˇˇ
- カテゴリー : ‧Rebo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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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31 【菊灣祭】菊灣× 逆向墮落
右邊有公告orz
×歷史也許不會出現太多可能竄改請注意。
×王耀大崩請注意(我對不起你啊大哥orz)。
×應該是不會太悲但也說不定請注意(被打)。
「殺了他。」
「殺了菊。」
王耀在她耳邊輕說。看似兄妹依依不捨的場面、看似不忍結束的擁抱、餞別──才不是。
「殺了他。」
「然後回到我身邊。」
他是以怎樣的心情對著自己開口的呢?而自己又是以什麼樣的表情聆聽?灣其實很清楚。
「好的,大哥。」
她抽離王耀的懷抱也順便將他的仇恨複製一遍一併帶走了。她乖巧地承諾。
但是、但是──
大、大哥……
她對自己的軟弱無地自容了。她發現了自己的無能以及“不 想 下 手”──她在心底念著兄長的名字呻吟、她在心底放聲嘶吼──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真正的灣是如此沒用的。對不起,大哥。
──她朝著與預定相反的方向,墮落了…
──逆向墮落。
灣捲縮在馬車車廂裡右方垂直的小角落,她用手將大衣把自己包緊,做了個夢。
很久以前,她還跟在王耀屁股後面步伐搖搖晃晃的時候,香跟勇洙都在的時候,王耀會特別牽住她的手,王耀特別地疼愛她,因為她是唯一一個妹妹,而她也最喜歡她的大哥。
覆蓋她另一隻小手的主人是菊,如果王耀不在,他會抱起她,菊也對她特別疼愛,比起香跟勇洙她是唯一一個女孩子。她也喜歡她的二哥,因為他總是給她溫暖的溫度以及擁抱。
夢裡的她好小好小,香也是。王耀牽著她的右手,另一邊抱著香、嘴巴喊著衝向前方的勇洙。菊牽著她的左手,穩穩地,溫柔又給她滿滿的熱度。
她還記得那一天他們去看熊貓,王耀被勇洙的頑皮搞得暈頭轉向,但手始終沒有放開她跟香。而菊走進林子為她摘來竹葉,悄悄地交到她手心。
此刻馬車外的世界下著白茫茫的大雪,灣很冷,她還需要一點時間適應這離開家後突來的低溫。她被大衣遮蔽的雙手藏在後腰上,冰涼的指尖握著另一個更為冰冷的東西。
她在菊的家門口下車,待會菊就過來了。她調節自己的呼吸以平穩自己的情緒。待她再抬起頭來,那美麗的雙眼已經沒有了溫度。
「灣!」
她被後方的聲音嚇了一跳,是菊在喊她的聲音!她旋即轉過身,卻剛好被菊抱個滿懷。
她不是驚訝菊抱她的力道大得足以讓她喘不過氣,而是驚訝菊此刻抱她的這個舉動。事情不該是這樣的,她纏繞在匕首上的指尖緩緩鬆開……
沒錯,她將匕首藏在身後,那把王耀離別前交給她的匕首。
但是發展不該是這樣的!菊不該衝過來抱住她、她不該沒有抽出那把匕首──…
「過得好嗎,灣……?」
她仰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看見了那層濃濃的傷痛在他眼底蔓延,遮蔽了他的深邃。
頓時間,她講不出話來,也無法動彈。
來到新的房間,灣將那全新的匕首隨意丟在塌塌米上。
菊見了她後又出去了。應該說,他是為了見她而特地回家一趟的。
她也將自己丟在塌塌米上,散在房間中央,敞開的指尖不小心觸摸到了匕首的冰冷讓她稍稍一縮。
她想起王耀,那張被深深背叛、枯槁、沒有血色的臉,想起他脖子上還有全身上的疤。
今後該怎麼辦呢?她不知道。
深夜,她跟著菊家的僕人去門口迎接菊。她只整理了下頭髮和裙子,然後將匕首偷偷地藏在袖子裡。
如此乖巧順從的她不禁讓人起疑。沒錯,她在等待時機、殺了菊的時機。例如現在,甫進門的菊,正背對著她脫下自己的大衣,她準備伸手接過、然後抽出匕首──
「妳還好嗎,灣?」
她像沒電後的機器,瞬間沒有任何動作。
「……還習慣嗎?」
她原本要伸進衣袖的右手轉而接過他的大衣,將它抱起,交給下人。
「是的,哥哥。」
她低下頭,乖巧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不該是這樣的……。他不該說這些話來關心她、她也不該沒有抽出那把匕首──…
「妳以前都直接喊我菊的,灣。」
她被他的話虧欠地猛抬了頭,正好對上他受傷的眼。
她不是想刻意在他們之間製造距離……她只是、她只是……
「晚安了,灣。」
他撫過她的頭顱。
換了一個新的房間她睡不好。小時候她會因為這樣而失眠、甚至作惡夢。她無力地用棉被將自己包緊。
灣強迫自己閉上眼。這偌大的和室冷冰冰的、靜得她覺得自己還聽得見外頭雪擦過空氣飄下的聲音。
明天、明天……
明天還有機會。
她暗自握緊了拳頭。
沙沙……
她靈敏的耳朵聽見了細微的摩擦聲,像是襪子在摩擦地板、走路的聲音。
刷……
她感覺到自己的房門被打開了。她驀地害怕了起來,她將匕首藏在衣櫥裡,現在沒有自衛的武器──
突然一團清幽的香氣靠近了她,她吸入空氣的同時也吸入了點,那花香在她體內滲入,一點一點地擴散在她的全身。
花香?好像是……
她感覺到菊的手順過她暴露在被單外的頭髮,親吻了她的臉頰。
那一晚她的心臟雖然吵得像失控的幫浦,但她卻異常地睡得很好,沒有惡夢。
早上她到菊的房間幫他著衣,原本是個很好的機會,因為菊裸著上半身,舉起自己的手臂待她幫自己套上。但是灣告訴自己,現在兩隻手都拿著菊的軍服,不方便、也沒有多餘的手去抽匕首,等一下還有機會。
幫菊穿衣時她也看見菊身上有許多疤,甚至,有些還是子彈造成的。
她幫他穿上,一併遮掩住他的痛以及自己不忍的眼。
「小時後,都是我幫妳穿的,灣。」
「現在妳學得很好。」
「……可以,嫁人了。」
她聽出菊口中的苦澀,澀得她紅了眼眶。
菊會同意她嫁給誰呢?如果不像他從王耀那邊得到自己,沒有任何政治利益的話……
原來菊有一天也會把自己交給別人啊……
灣瞬間了解了這一點,突然間心底更加地惆悵了,她發現這才是此刻自己最難過的事。
早飯他們一起吃,菊就坐在她的對面。但是灣沒有行動,她告訴自己,等菊晚上回來還有機會……
她開始每天重複這樣的行程,幾個月來都是這樣。她開始接受菊的關心,慢慢地開口說話,到了最近她開始笑了,因為菊也會回應她一個溫暖的笑容。
有天她甚至睡晚了,慌慌張張地要穿過院子,在小池邊過橋時匕首從她的衣袖中不小心滑了出去,沉入池底。
灣居然靜靜地看它從小渠道裡流去,直到出了他們的宅邸。
她的心底沒有太大的起伏,因為她現下最重要的,是趕到菊的房裡幫他穿衣,然後送他出門。
這許多年來有好多事情可以讓他們改變、足以讓他們反目,但是惟獨菊對她沒有。也許他對王耀殘忍、對勇洙殘忍,但唯獨對灣沒有。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灣覺得他們還是在那同個家長大的家人。他們對彼此沒變,菊還是會牽她的手帶著她走、菊還是會──
「──灣。」
聽到許久不見的聲音,灣卻感覺全身顫慄。
「好久不見了。」
王耀先對她打了聲招呼。他眉峰下的眼眸晦暗,盯著灣的。
「妳怎麼了,灣?」
「墮落了嗎……?」
灣用手抓了抓衣袖,只抓到柔軟的布料。她忘記好久以前那一直躺在衣袖裡的匕首早已順著水流,好久以前它就已不在裡面,不見了。
「大、大哥……」
灣在退步,因為她身前的王耀在向她逼近。
從菊背叛他開始的王耀就已不再是王耀了,他被傷得太重、也無法平息那被背叛的仇恨。灣知道她再也不會牽起菊、香、勇洙、甚至是自己的手了……。
好久好久以前的王耀,也跟匕首一樣流去她所不知道的地方,消失了。
「回家吧。」
「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什……」
她還沒將問題說完王耀就拉起她的手肘強行帶她離開,她想掙扎,但實在太害怕她眼前這個陌生的王耀。
戰爭持續了好幾年,他們跟菊的、菊跟他們的。
灣透過窗子看著窗外遠方的戰火,對那血淋淋的景色早已麻痺了。這麼久以來,每天都如此持續這麼進行著。
她待在自己家裡很安全,因為不是戰場。但是槍砲的聲音卻依然清晰,外頭的河似乎也被血給混濁了,屍體也是。
她撫過窗櫺的紋路。
「墮落的是你們啊,大哥。」
她早已看見這次戰爭的結果,菊勢必會受創,但其實王耀也是。
她來到菊家,發現阿爾在照顧他也就放心了。她獨自走到昏迷的菊面前。
『總有一天,會換我……』
《完》
終於回來完成了一個坑!!(感動)
話說我把菊灣兩人的同居寫得好新婚啊囧(被打)
還是要再次向大哥道歉,讓你崩了……嗚。
祝菊灣祭順利ˇˇ
「殺了菊。」
王耀在她耳邊輕說。看似兄妹依依不捨的場面、看似不忍結束的擁抱、餞別──才不是。
「殺了他。」
「然後回到我身邊。」
他是以怎樣的心情對著自己開口的呢?而自己又是以什麼樣的表情聆聽?灣其實很清楚。
「好的,大哥。」
她抽離王耀的懷抱也順便將他的仇恨複製一遍一併帶走了。她乖巧地承諾。
但是、但是──
大、大哥……
她對自己的軟弱無地自容了。她發現了自己的無能以及“不 想 下 手”──她在心底念著兄長的名字呻吟、她在心底放聲嘶吼──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真正的灣是如此沒用的。對不起,大哥。
──她朝著與預定相反的方向,墮落了…
──逆向墮落。
灣捲縮在馬車車廂裡右方垂直的小角落,她用手將大衣把自己包緊,做了個夢。
很久以前,她還跟在王耀屁股後面步伐搖搖晃晃的時候,香跟勇洙都在的時候,王耀會特別牽住她的手,王耀特別地疼愛她,因為她是唯一一個妹妹,而她也最喜歡她的大哥。
覆蓋她另一隻小手的主人是菊,如果王耀不在,他會抱起她,菊也對她特別疼愛,比起香跟勇洙她是唯一一個女孩子。她也喜歡她的二哥,因為他總是給她溫暖的溫度以及擁抱。
夢裡的她好小好小,香也是。王耀牽著她的右手,另一邊抱著香、嘴巴喊著衝向前方的勇洙。菊牽著她的左手,穩穩地,溫柔又給她滿滿的熱度。
她還記得那一天他們去看熊貓,王耀被勇洙的頑皮搞得暈頭轉向,但手始終沒有放開她跟香。而菊走進林子為她摘來竹葉,悄悄地交到她手心。
此刻馬車外的世界下著白茫茫的大雪,灣很冷,她還需要一點時間適應這離開家後突來的低溫。她被大衣遮蔽的雙手藏在後腰上,冰涼的指尖握著另一個更為冰冷的東西。
她在菊的家門口下車,待會菊就過來了。她調節自己的呼吸以平穩自己的情緒。待她再抬起頭來,那美麗的雙眼已經沒有了溫度。
「灣!」
她被後方的聲音嚇了一跳,是菊在喊她的聲音!她旋即轉過身,卻剛好被菊抱個滿懷。
她不是驚訝菊抱她的力道大得足以讓她喘不過氣,而是驚訝菊此刻抱她的這個舉動。事情不該是這樣的,她纏繞在匕首上的指尖緩緩鬆開……
沒錯,她將匕首藏在身後,那把王耀離別前交給她的匕首。
但是發展不該是這樣的!菊不該衝過來抱住她、她不該沒有抽出那把匕首──…
「過得好嗎,灣……?」
她仰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看見了那層濃濃的傷痛在他眼底蔓延,遮蔽了他的深邃。
頓時間,她講不出話來,也無法動彈。
來到新的房間,灣將那全新的匕首隨意丟在塌塌米上。
菊見了她後又出去了。應該說,他是為了見她而特地回家一趟的。
她也將自己丟在塌塌米上,散在房間中央,敞開的指尖不小心觸摸到了匕首的冰冷讓她稍稍一縮。
她想起王耀,那張被深深背叛、枯槁、沒有血色的臉,想起他脖子上還有全身上的疤。
今後該怎麼辦呢?她不知道。
深夜,她跟著菊家的僕人去門口迎接菊。她只整理了下頭髮和裙子,然後將匕首偷偷地藏在袖子裡。
如此乖巧順從的她不禁讓人起疑。沒錯,她在等待時機、殺了菊的時機。例如現在,甫進門的菊,正背對著她脫下自己的大衣,她準備伸手接過、然後抽出匕首──
「妳還好嗎,灣?」
她像沒電後的機器,瞬間沒有任何動作。
「……還習慣嗎?」
她原本要伸進衣袖的右手轉而接過他的大衣,將它抱起,交給下人。
「是的,哥哥。」
她低下頭,乖巧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不該是這樣的……。他不該說這些話來關心她、她也不該沒有抽出那把匕首──…
「妳以前都直接喊我菊的,灣。」
她被他的話虧欠地猛抬了頭,正好對上他受傷的眼。
她不是想刻意在他們之間製造距離……她只是、她只是……
「晚安了,灣。」
他撫過她的頭顱。
換了一個新的房間她睡不好。小時候她會因為這樣而失眠、甚至作惡夢。她無力地用棉被將自己包緊。
灣強迫自己閉上眼。這偌大的和室冷冰冰的、靜得她覺得自己還聽得見外頭雪擦過空氣飄下的聲音。
明天、明天……
明天還有機會。
她暗自握緊了拳頭。
沙沙……
她靈敏的耳朵聽見了細微的摩擦聲,像是襪子在摩擦地板、走路的聲音。
刷……
她感覺到自己的房門被打開了。她驀地害怕了起來,她將匕首藏在衣櫥裡,現在沒有自衛的武器──
突然一團清幽的香氣靠近了她,她吸入空氣的同時也吸入了點,那花香在她體內滲入,一點一點地擴散在她的全身。
花香?好像是……
她感覺到菊的手順過她暴露在被單外的頭髮,親吻了她的臉頰。
那一晚她的心臟雖然吵得像失控的幫浦,但她卻異常地睡得很好,沒有惡夢。
早上她到菊的房間幫他著衣,原本是個很好的機會,因為菊裸著上半身,舉起自己的手臂待她幫自己套上。但是灣告訴自己,現在兩隻手都拿著菊的軍服,不方便、也沒有多餘的手去抽匕首,等一下還有機會。
幫菊穿衣時她也看見菊身上有許多疤,甚至,有些還是子彈造成的。
她幫他穿上,一併遮掩住他的痛以及自己不忍的眼。
「小時後,都是我幫妳穿的,灣。」
「現在妳學得很好。」
「……可以,嫁人了。」
她聽出菊口中的苦澀,澀得她紅了眼眶。
菊會同意她嫁給誰呢?如果不像他從王耀那邊得到自己,沒有任何政治利益的話……
原來菊有一天也會把自己交給別人啊……
灣瞬間了解了這一點,突然間心底更加地惆悵了,她發現這才是此刻自己最難過的事。
早飯他們一起吃,菊就坐在她的對面。但是灣沒有行動,她告訴自己,等菊晚上回來還有機會……
她開始每天重複這樣的行程,幾個月來都是這樣。她開始接受菊的關心,慢慢地開口說話,到了最近她開始笑了,因為菊也會回應她一個溫暖的笑容。
有天她甚至睡晚了,慌慌張張地要穿過院子,在小池邊過橋時匕首從她的衣袖中不小心滑了出去,沉入池底。
灣居然靜靜地看它從小渠道裡流去,直到出了他們的宅邸。
她的心底沒有太大的起伏,因為她現下最重要的,是趕到菊的房裡幫他穿衣,然後送他出門。
這許多年來有好多事情可以讓他們改變、足以讓他們反目,但是惟獨菊對她沒有。也許他對王耀殘忍、對勇洙殘忍,但唯獨對灣沒有。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灣覺得他們還是在那同個家長大的家人。他們對彼此沒變,菊還是會牽她的手帶著她走、菊還是會──
「──灣。」
聽到許久不見的聲音,灣卻感覺全身顫慄。
「好久不見了。」
王耀先對她打了聲招呼。他眉峰下的眼眸晦暗,盯著灣的。
「妳怎麼了,灣?」
「墮落了嗎……?」
灣用手抓了抓衣袖,只抓到柔軟的布料。她忘記好久以前那一直躺在衣袖裡的匕首早已順著水流,好久以前它就已不在裡面,不見了。
「大、大哥……」
灣在退步,因為她身前的王耀在向她逼近。
從菊背叛他開始的王耀就已不再是王耀了,他被傷得太重、也無法平息那被背叛的仇恨。灣知道她再也不會牽起菊、香、勇洙、甚至是自己的手了……。
好久好久以前的王耀,也跟匕首一樣流去她所不知道的地方,消失了。
「回家吧。」
「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什……」
她還沒將問題說完王耀就拉起她的手肘強行帶她離開,她想掙扎,但實在太害怕她眼前這個陌生的王耀。
戰爭持續了好幾年,他們跟菊的、菊跟他們的。
灣透過窗子看著窗外遠方的戰火,對那血淋淋的景色早已麻痺了。這麼久以來,每天都如此持續這麼進行著。
她待在自己家裡很安全,因為不是戰場。但是槍砲的聲音卻依然清晰,外頭的河似乎也被血給混濁了,屍體也是。
她撫過窗櫺的紋路。
「墮落的是你們啊,大哥。」
她早已看見這次戰爭的結果,菊勢必會受創,但其實王耀也是。
她來到菊家,發現阿爾在照顧他也就放心了。她獨自走到昏迷的菊面前。
『總有一天,會換我……』
《完》
終於回來完成了一個坑!!(感動)
話說我把菊灣兩人的同居寫得好新婚啊囧(被打)
還是要再次向大哥道歉,讓你崩了……嗚。
祝菊灣祭順利ˇ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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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6 【APH】露白× 不要再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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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分:《APH同人》俄×白/俄,與現實國家沒有任何關係。迭佚指定ˇ
在文裡一直努力不要出現國名,沒想到前言還是要打出來啊……(笨蛋)
寫完才發現字數……(?!)我要寫的都放進去了啊真是怪了(逃跑)
請大家對我有信心,這絕對不是悲文喔(笑)
01
雪白的日子。
白佔滿她的世界一不小心就要將她吞沒。白色的溫度、白色的雪、白色的空氣、白色的心跳、白色的白──
──白色的葬禮。
刷──!
白色的羽絨濺出了鮮紅的血滴在白色的雪上滴答、滴答……。
「我不會輸給這片白。」
娜塔莎眼瞳倒映著伊凡支解那雪白。方才在那白色的雪上奔跑的那抹白、那隻披著雪白的生物、的野兔。牠身上的雪白毛皮被撕裂下來,留下那無奇醜陋的膚色表皮,還有血液。
伊凡生起火來開始料理。
「什麼事我都願意做,只要能夠活下去。」
他將兔肉遞入娜塔莎小小的掌心裡。還小的伊凡、才剛會走的娜塔莎。
「以後不要愛上像我這樣殘忍的人,親愛的娜塔莎。」
那時的娜塔莎怎麼會懂呢?
她只記得不讓她還有自己一起死去的伊凡。
02
她還記得那段被囚禁的日子。
動也不能動。不過還好,至少比起小時候在那片白裡瀕死要好些。
托里斯無法理解她的情緒。他說她像是個沒有溫度的木偶。她不會有太大的情緒表現、也不說話,他沒見過她的笑容。
在那片白裡出生、在那片白裡成長怎麼可能?她沒有說話的力氣,笑容也被那刺骨的嚴寒給凍僵。她很白,白得快被那無情的雪白給吞噬了。她就像那片雪一般空白。
她不曉得自己被托里斯幽禁多久。她本身就是那片白的一部份,白的、空白的──只是一片無。
「娜塔莎?」
好久好久之後出現的人是伊凡。他似乎對托里斯還有自己的國人動手了,為了報復、為了鎮壓,似乎用了什麼殘忍的方式。
她看著他再向那敵人揮去,那血紅順著他的刀痕一併灑了出來,滴在他的臉上、衣服上,她驀地感受到他溢出的殺氣。
「以後不要愛上像我這樣殘忍的人,娜塔莎。」
他歛下眼睫說。
03
她知道伊凡喜歡芭蕾。從伊凡家的芭蕾尚未成名之前她就開始練習。一次又一次、想要跳得比那裡的女人要好,想要跳出美麗的芭蕾。
後來她才發現如此努力的自己把心給了那個不願她愛上的男人,是為了那個男人……。
屬於那片白卻想掙脫的男人。
伊凡的心願是在家裡種出向日葵。一種極需陽光的生物,暗戀著太陽,望著那不會發現它的阿波羅。怎麼可能在這片白裡生長呢?吞沒了阿波羅的白。
「看吧,不要愛上像我這樣殘忍的人,娜塔莎。」
「連這種屬於太陽的植物都帶來這裡種植、強迫它離開太陽的男人。」
娜塔莎始終不懂伊凡。他殺戮,以求生存;他殘酷,得以豪奪;他殘忍,實現幻想。但是娜塔莎不懂。
他從來不接受她的愛情、也從來不願愛她,但是她真的不懂。
「那麼你為什麼總是在原地等我呢,哥哥?」
04
──我們,不要再相遇了……
──那麼,你為什麼總是待在原地不走呢?
娜塔莎發現伊凡總是喜歡那極為反差的事物,越是兩極、越是差異的東西。伊凡這一生都如此的追求。好比向日葵,屬於阿波羅的東西。
她在白裡躺了下來,想要暫時地睡一下……只是想要短暫地回到孕育她的白裡,短暫地待著。
她不會說什麼“如果不是出生在白裡就好了”這種話。她覺得自己本身就屬於白,不只是自己淡色的皮膚、頭髮、眼珠,不只是快被白給同化的自己。諷刺的是,自己最喜歡的顏色卻是那曾經差點殺害她的白。
她是屬於身下這躺著的白。是的,她承認。
「娜塔莎……!」
她聽見了聲音,睜開眼來。伊凡似乎以為她死了,他氣喘吁吁地揪著差點停止的心臟呼喊著自己的名字。
啊……
哥哥……
「你離開原點了,哥哥。」
「你走到了我的身邊。」
一直以來伊凡不願接受她的愛,她是那屬於白裡的娜塔莎,和白融為一體。白也一併吞噬了太陽,但是呢、伊凡屬於那溫暖燦爛的阿波羅。
伊凡閉上了眼,讓娜塔莎冰冷的唇覆上自己的。
05
Clytie一直盼望著重拾失落的愛情。
《完》
註:少女克萊荻亞 (Clytie) 非常愛慕太陽神阿波羅,阿波羅駕著馬車載著太陽走到哪,她的眼神也就跟到那。這朵癡情花也就是今天的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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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覺得娜塔美眉的設定(沉重的愛XD)實在是太不憫了,於是把它隱藏起來ˇ(喂)
本來想以芭蕾作為主線的,結果在查向日葵的時候發現了↑這個故事(笑)算了我跟向日葵比較熟(扔腳本)
哈完菊家跑去哈勇洙家是最近的狀態(被打)
名字是歌名沒有錯////////////(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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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1 阿骸出獄慶祝耶耶!!
→右邊有公告ˇˇ
依舊圖有XD
依舊圖有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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