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 Orizzonte

        ──cielo、流浪。

【APH】普匈× 再也沒有

  伊莉莎白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基爾伯特那個白癡的背影。


  「吶,那個傢伙很愛妳呢,妳喜歡過他嗎?」


  她忘了是誰這麼不識好歹這樣問過她,他前頭那句“那傢伙很愛妳”實在非常另她刺耳。那句根本就是多餘、多餘的!
  那個人在基爾伯特不在這個世界上好久之後,向她開口。

×
 成分:《APH》普匈,水鶴指定ˇˇ
    大姊無形像+暴力畫面、淚崩有請注意ˇ
    話說,為了不被搜尋到在寫APH的時候都竭盡全力不要提到國家
    XDD歷史也幾乎不放,呃,我承認我地理跟歷史不好(逃跑)
    這篇普匈真的讓我苦惱好久,鶴妳的目的達到了(嗚嗚)
    指定最後一篇啊啊啊(狂歡暴走)
    繼續努力完坑(飄走)
×



  這麼說來,全世界都曉得那個白癡愛她嗎?而且是很愛?!
  伊莉莎白的內心像是被阿爾誤投了原子彈,轟的一聲炸得她的理智全毀、細胞爆裂、神經短路,想好好思考卻無從組織。

  噢噢,她漏了一件大事,這才讓她錯愕。
  她驚訝的居然是全世界都知道,而不是基爾伯特那個傢伙愛她。

  她不是知情也沒有察覺到隱約,只是知道了後說句「啊,是喔。」這種直覺感想,就這麼接受這個被告知的事實。
  一丁點也不驚訝,但她也不慌張。
  如果今天是聽說路德那傢伙愛她,那絕對是截然不同的反應──『喂!你這小子瘋了嗎?!』


  她心情很差。啪的一聲推開木門,她像流氓似的在酒吧前的轉椅上坐下,再啪的一聲拍了吧檯。什麼優雅形象都沒了,恢復成她改過來以前的模樣,因為她的心情很差。
  「喂!酒!」這個時候也不用顧忌什麼了。
  喀。酒保先在她面前放下紙片,玻璃杯被放在紙片上時發出了玻璃清脆的小小聲響,接著他在杯子裡加了方正的冰塊,再倒入像寶石一般的酒,染上了顏色。

  她咕嚕嚕地一口喝乾了,讓機靈的酒保繼續倒酒。
  當初基爾伯特那個傢伙還以為她是個男的,打架打輸了就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說她怎麼力氣這麼大、這麼暴力之類的。

  「可惡!他真是瞎了!」

  她忿忿地又喝光第二杯,碰的一聲又放下。杯裡的冰塊不是融化而是被她給震碎了,還有些許琥珀色的液體灑在外頭。她沒注意到酒保替她倒酒時顫慄不已的右手,還有一個男人悄悄在離她兩個位子遠的地方坐下了。

  後來她稍微長大了點,脫離了那些粗魯的傢伙留了頭髮,她將天竺葵別在耳際,開始穿起了裙子。
  她討厭基爾伯特再次見到她時那驚訝的表情,看著長髮的她他一臉不敢置信,穿在她身上的裙子彷彿讓他驚悚到最高點。
  她還記得那時基爾伯特好高大,高大得讓她深刻體悟『啊,這就是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差別』。他的肩膀多出了她的三分之一,他手跟腳的大小不是她可以比擬的。也許她的手塞在他的裡面,還僅僅只是一顆棒球大小的體積而已。
  他的下巴出現了鬍子,脖子上長出喉結。原本這是她覺得唯一最差距不大的地方,但他開口後那渾厚低沉的嗓音,彷彿在他們童年的記憶與現在割了一條好深的橫溝。

  唯一沒變的是他像血一般的瞳孔。他的眉變得好濃好粗,五官變得更加深邃,像是拿鑿刀雕刻出來的曲線。但他的眼卻像她初次見到他那般,像血的顏色但卻清澈不混濁,讓她想起鑲在皇冠上的鑽石。
  但就算是鑽石,在那血紅色的眼前還是遜色。

  「……沒有一種寶石比得上人的眼,就算是最上等的祖母綠。」
  那句話又是誰說的呢?

  她微醺,漸漸沉澱了情緒,第三次放下的酒杯只少了一半。酒保正在猶豫要不要趁現在加酒。

  聽說她要結婚的消息那個傢伙有表示過什麼嗎?
  她想不出來。

  「至少給個錯愕或難過的表情啊渾蛋!」

  ──果然應該加酒。因為她的怒吼讓酒保手中的酒瓶又貢獻了吧檯幾滴的琥珀色。

  他的背影也變得好大,比她小時候看見得還要龐然。它像是掩蓋了太陽的月球,推走了日光、推走了戰場、推走了威脅,但它的正面卻跟月亮一樣百孔千瘡。
  所以她討厭月亮,也討厭他的背影。

  「他是……」她突然捏起手中的酒杯,杯裡剛加的冰塊正在啷噹發抖。「正面不能看一定要站在我前面嗎?!」
  啪吱。
  他投降了,那是玻璃杯光榮捐軀的聲音。

  然後呢?那個傢伙聽見她離婚的消息,又做了什麼反應?

  「……」

  酒保見她突然冷靜與沉默。
  她從包包裡掏出紙鈔,壓在手掌下又賞了吧檯一個巴掌離去。


  就算血覆蓋在他的雙眼上,她還是可以清楚地知道他在哪裡。
  在它們要被眼皮遮蔽之際,她將血漬抹去。

  她的臉頰上頓時滑下了淚水。她踉蹌的走著,墨黑色的高跟鞋也因她的搖晃有些不穩。而她沒有發現自己不是一個人離開酒吧。
  鞋跟拐了下,她差點扭傷摔跤,但她沒有注意到及時又快速消失的攙扶,只是專心想要平穩地走著。
  她並沒有牛飲,只是小酌,但卻感覺到胃的一陣翻攪。
  她沒有吃晚餐,吐出的穢物僅是稀少的胃酸。她無力地在癱跪在牆角,雙手支撐上身,沒警覺背後的第三隻手正輕輕地順著她的背脊。


  血覆蓋在他的雙眼上,在它們要被眼皮遮蔽之際,她將血漬抹去……

  「所以說…為什麼……」


  她向後倒去,顧不得身上的裙裝坐上石磚。

  所以她討厭月亮,雖然美表面卻凹凸不平。
  所以她討厭他的背影,雖然強大但正面卻百孔千瘡。
  她討厭他的背影,那個總是站在她的身前替她阻擋一切威脅的背影。


  既然她一點都不驚訝基爾伯特愛她,那對她來說基爾伯特又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啊,都忘了。他早已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存在”了。
  對於“不存在的存在”,她還能解釋什麼呢?


  第一次遇見的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好渺小,但很自以為是。
  十六歲遇見的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好欠扁,但卻不容小覷。
  二十八歲遇見的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好吵,而且太過衝動。
  四十歲遇見的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好強大,但是太過固執。
  最後一次遇見的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好…… 


  她眼眶又湧出更多淚花,在呼吸與啜泣之間她無法好好吐納空氣,情緒太過激動但卻一點也沒有抒發,哭得好吃力。
  男人心疼地想用拇指替她抹去些。他心疼那被淚水模糊的上等祖母綠,他心疼它們沒有了比鑽石更美的光芒被眼淚像霧一般給遮蔽了。他心疼她哭。


  ……但是再也沒有像他那樣的人了。


  再也沒有像他這樣值得她崩潰大哭、像個流氓似的買醉、像現在這樣這麼怨恨他的不在身邊、討厭他的背影、生氣他的消失。
  再也沒有第二個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值得了。
  她相信,像他那樣的人她再也不會遇到。


  碰!
  她攻擊了她眼前的這個男人,一個充滿魄力的右勾拳。
  「這一拳是揍你的自以為是!」
  碰!
  「這一拳揍你的欠扁!」
  碰!
  「這一拳揍你的衝動!」
  碰!
  「這一拳揍你的固執!」
  碰!
  「這一拳揍你該死的背影!」
  碰!
  最後一拳她起身,用盡全力揮了個上勾拳。

  「我才不管你會不會痛,這一拳揍你的擅自消失!」


  男人被揍得眼冒金星,幸好他現下感覺不到任何痛楚。他沒有去追究為何她會曉得是他,也不想知道她現在到底是否清醒。既然她沒有詢問他為什麼出現那就不用再多的解釋。


  「拜託……明明一開始妳也不知道自己是女的!」
  「還有,拿路德來舉例也太過分了吧?幹嘛扭曲他小小的心靈……」


  伊莉莎白已經沒有力氣再站起來賞他一拳,雖然她很想。但如果眼神可以當成武器,他已經感受到自己被捅得不成人形。他這才住嘴。


  「我要回去睡覺了!」


  她手朝他伸長,大大地敞開了自己。
  「是、是、是!本大爺──」
  啪!
  她抓著不知何時脫下的高跟鞋又打了他一記。
  「是說一次就好了──!」
  他雖然不痛,但還是下意識地撫著方才被她攻擊的後腦,轉身拉了她的手想一背──
  「不要用背的!」她再用“武器”攻擊他的背。
  「……」他抱起她。「這樣可以了嗎,女王陛下?」
  她靠著他的胸,像是孩子終於用盡了一天的活力沉沉睡去。
  他凝望那離他咫尺的小臉,回憶鑲在上頭那對世界最美麗的祖母綠,他在她的右眼上小啄。

  希望她明天在家醒來的時候,別忘了今晚的事。
  就算覺得不可思議、就算誤認為是夢,但他希望她記得,今晚的她有他陪伴。
  就他們兩個人。


  《完》

×
 補完結局:伊莉莎白(隔天一早醒來):昨天是去哪裡了?怎麼感覺手揍人揍得好痛。
(XD)

 最近都會寫到好暴力的角色(被打)
 啊、不是,就算原本不是的角色也會被我扭曲(看著大姊的平底鍋發抖)
 可能是這陣子讓我氣憤的事太多了,這禮拜的連載啊!!!天野大人不要抹黑我的(並不是XD)初代啊啊啊啊啊啊!!!(暴走)
 不管炎真小可愛(?)他們怎麼抹黑,我都不會相信的!!(憤慨)


COMMENT
COMMENT FORM
NAME
TITLE
MAIL
URL
COMMENT
PASS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
TRACKBACK
TB URL : http://hio1216.blog126.fc2.com/tb.php/154-6b280f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