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 Orizzonte

        ──cielo、流浪。

reborn雲京子世代× kyou


              吶,恭彌
             學著愛人…
             接著愛你自己。


×

 成分:雲京子世代,京一開始就吃便當喔喔(挨打)
    絕對沒有父子情深這種東西,自創角有ˇˇ
    阿泡也把我推下這個坑了唉呀呀(逃)
    泡我會期待妳的京髑喔XDD(喂)→別理她

×



01



要和雲雀恭彌相處,首先要了解他。
知道他眼神變化的涵義、知道他伸手的動機、知道他思考的結論──永遠預知他的想法。
然後全盤接受、接著說服自己,
剩下的就只有相信了。

不要相信雲雀恭彌,而是相信決定愛他決定跟隨他的自己。

這是笹川京子能夠留下的唯一理由。
因為她懂事,所以適合。



02



他們沒有結婚。
沒有婚紗、沒有婚禮、甚至沒有登記──只有一枚戒指。

雲雀恭彌喜歡在得到的領土上宣示主權,之後卻撒手不管。

他的女人只是淡淡的告訴他,她有孕。接著自己產檢、自己生產──他不在。
他只來得及飛回來握最後一次她的素手,聽她說。
她的容顏她的笑靨就像學生時的她一樣美麗,沒有人相信她即將病死。她柔和的大眼閃爍,笑著,和他說話。手掌很冰冷沒錯,但沒有人在乎。她笑的時候說話的時候,那眼會彎、會澄明。

最後她的笑讓他出神,她闔上眼。他再親吻她的前額、她的唇。……她不再回應了。


「我們只剩下他了,學長。」
「京子死後我們只剩下他了。」


他聽著澤田綱吉的低語,才看見那個嬰兒。



03



hibari kyouya
雲雀鏡矢。

和他一模一樣的發音,但kyou不是她的京也不是他的恭、ya不是他的彌,寫作『鏡矢』。
──她取的名字。

那個襁褓中的嬰兒沒有任何地方長得像他的母親,幸好他沒有──否則他就該死。
但太像了,太像他雲雀恭彌。

就好像看見他自己。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他面對的是個嬰兒,他的兒子
笹川京子所生的他的孩子。

他們沒有結婚,笹川京子的墓碑上刻的會是笹川京子而不是雲雀京子。而他名為雲雀鏡矢。
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從心底溢出佔滿他前襟。

他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
他對澤田綱吉這麼說。


“ 吶,恭彌
  學著愛人… ”



她生前所說的宛如雲煙消散了,他聽不見。



04



他對當時還是嬰兒的里包恩非常有興趣,只有嬰兒、動物才能取得他的愛心。
但現在卻不對。

複雜、陌生、無法理解的感覺在他心底蔓延。

在他面前的是個孩子、他們的孩子、他的孩子
他是個嬰兒,沒錯喔。

但他是他的孩子。
多麼難以承受的事實,他 是 他 的 孩 子。
他們是親人、直系血親、血緣上最親密的關係──

他卻不曉得該如何面對這個嬰兒,該怎麼跟他相處。
一個陌生人闖入了他的帝國。
這個陌生人還是他的孩子。


「他除了血緣以外其他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說。
「但我們只剩下他了,學長。」


你們是彼此最後的親人了。



05



小時候的鏡矢就知道自己母親已逝的事實。
但其實他還記得。一個臉孔模糊的女人,稻穗色的長髮、上頭的髮香,她的懷抱、她的親吻、她的搖籃曲──
只是只剩片段那樣很快就會消失。

澤田綱吉給了他一張照片。

很美麗的女人、很溫柔的樣子──跟他父親是截然不同的類型。
一個全世界都想念的存在。


「如果母親能不死,你會希望我別出生嗎?」
「不、我不會這樣想的,鏡矢。」


他小心翼翼地問著澤田綱吉,但不敢問那個男人──
那一定是和澤田綱吉不同的答案。



06



──他必須接受這個陌生人進駐他的帝國,然後愛他。
多麼怪異的道理。

他根本不管。有澤田綱吉和庫洛姆‧髑髏照顧他,他始終不在。
他是雲啊,無法捉住的雲。笹川京子都不曾辦到何況是雲雀鏡矢?
最多最多,他只給了笹川京子他的在乎。

然而雲雀鏡矢什麼也沒分得。
他們像是不打照面的路人。


「也許你不只有他,但母親死後他只剩下你了,雲雀先生。」
「他只剩下父親了。」


庫洛姆‧髑髏的話語讓他停下腳步,踏不出。
他的孩子從嬰兒床下往他那爬,停在他腳邊、坐起,接著捉住他的褲角。


「PAPA。」


那童音頓時像把利刃朝他胸膛一砍。



07



稍大的雲雀鏡矢常常會這麼覺得。
他們像是軍隊,他是將軍而自己是他的下屬。

他教他戰鬥。給了他一把長劍要他每天和他對戰。

懂事後的雲雀鏡矢個性和他也像,一樣沉默、孤僻、乖戾。
他根本就是雲雀恭彌。

儘管澤田綱吉不想這麼承認。


「一定有原因的,你的冷漠。」
他趁雲雀恭彌離開地下室時在轉角將他留下。
他們就像一個將軍與他的下屬──他只看著他的成功、只要他的進步。
啊啊、他們是父子。

雲雀鏡矢不知何時也在他們身後,他屏氣。退回轉角聽著他們的對話。
「他就是我啊,澤田綱吉。」


「看見他就像看見我自己。」


「怎麼了?」
他疑惑,回問著。

「她不能懷孕,澤田綱吉。」
「但她卻懷孕了。」

雲雀鏡矢倒抽一口氣。
澤田綱吉有些吃驚。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他搖搖頭,表示時間跟理由都已經不重要了。

「那個孩子太可悲了,澤田綱吉。」
「明明不是他的錯,但我卻當他是罪魁禍首──你知道嗎?看見他就像看見我自己,不斷的對著我說…都是你的錯啊,雲雀恭彌。」
「然而我卻怪罪他。」

澤田綱吉頓時說不出話來。沒錯、不是他的錯。照理說沒有任何人錯──但追根究底卻是雲雀恭彌的錯。
你能理解嗎?

笹川京子有心臟病。她一直隱藏著這個秘密,直到死去。
但她想為她所愛的人還有自己擁有一個孩子,即使死去



08



「今天是最後一次。」
他將長劍拋到他腳邊,要他進攻。
「盡你的全力傷了我。」

雲雀鏡矢毫不猶豫地朝他心窩砍去,但失敗了。被他反了一擊。
他再前進,腦裡環繞著他們的聲音──他的矛盾、他的指控、他的怨恨──一切反覆在他耳邊逼得他喘不過氣。
啊,一個多麼美麗、溫柔的女人,全世界都掛念著妳
為什麼妳要離開呢?

妳帶著我來到這裡,卻逕自離去。
妳無力抱我卻要別人愛我,但全世界愛的是妳


一個白光,他的長劍被拋開。那紫光的拐子架住了他的頸。
之後拐子掉進他懷裡。

「我走了。」
再見,陌生的孩子。
「這是你的人生,別讓我和你的母親將它毀了。」
去過你的人生,別回頭看我們。
你一點錯都沒有。

你是──我們的孩子。
雖然,我不愛你。我也無法愛你。
再見,孩子。



09



那麼他愛過笹川京子嗎?
這又是另一個難解的問題。

「放個假吧,學長?」

從她死後、從他離開他後,他接下更多任務。毀了無數個家族、咬殺數不盡的人,但仍不停歇。
不夠不夠不夠──還是不夠。

他不知道少了些什麼但總是無法填滿。

他的在乎給了笹川京子、他的退讓給了雲雀鏡矢,然後,沒有其他東西、其他人可給了。
他是,雲啊。


「你在悲傷,學長。」
「從京子死後一直都是。」


他靜靜地望著澤田綱吉,聽進了他低沉的聲音。
然後離開他的宅邸。

他原本就寡言,但更說不出話來。
若說他和以前有什麼不同,那就是更哀傷了。就算什麼表情也沒有,但背影好孤獨,讓人難過。
所有看著他的人都是。

所以笹川京子知道這問題的解答。
只是,她要的不是。


“ 吶,恭彌
  學著愛人…
  接著愛你自己。 ”



你有…愛著自己嗎?



10



一道他熟悉的紫光向他襲來──但不是自己的。
一樣的黑髮、一樣的鳳眼──兩對拐子互相架著彼此──雲雀恭彌的和雲雀鏡矢的。

他笑了。
與他交手了幾回,最終他削下他一截髮梢,不過也因此再次被他架頸。

「真有趣啊,鏡矢。」
「再讓我開心一點吧?」

他開心地笑了,對著眼前這比澤田綱吉更有趣的生物。
這個孩子總有一天會打敗自己──但在此之前,他會好好享受他的成長。


到那時,雲雀鏡矢才發現。他母親不再是笹川京子。
而是他雲雀恭彌的妻子、他的母親──hibari kyouko



《完》



×
沒想到我最先動工的卻是這一篇啊啊啊(抱頭)
明明靈感是很久以前的事卻一直寫下去去去(奔)
祭典好多(默)我會動工真的。我討厭欠債債債(暴走)

疑問囧為什麼維基上的片假名的kyou只寫kyo?
難怪我一直打不出漢字來啊啊啊(翻桌)

最近寫的文總是不知所云(遠望)→挨打

COMMENT
咦可以留言嗎?
可以嗎可以嗎?(舉手)

怎麼辦我偷用電腦了(掩面(被圍毆)。

鏡矢好可愛//////,迷你雲雀大好/////
是說我現在才來會不會太晚啊XDDD?

另外我喜歡庫洛姆懷孕時小麻雀的反應(笑)。
Re: 咦可以留言嗎?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XDDD
迭佚歡迎唷唷ˇˇ好久不見ˇˇ

迭佚真的好用功啊XD(笑)跟罄完全不一樣XD(還敢講)
要繼續加油喔ˇˇ

很高興迭佚喜歡鏡矢XDD
老實說取名字的時候我煩惱很久囧(因為很白目的設定要一樣的羅馬拼音orz)
放心不會太晚XDD我想這裡會活很久ˇˇ我會努力的XD!(拇指)

啊啦原來迭佚喜歡雲髑那篇XDD?
說真的我好久沒有惡搞了…真是的(邪笑)
最近變得太正經了!!(指)誰來給我惡搞一下吧!!(被打)
我承認我是考古學家這樣XD(喂)
消失了一陣子了,好久不見=)

小鏡矢真的好可愛/////
少數能夠讓我看我有感觸的文這樣(咦)
Re: 沒有輸入標題
謝謝阿靈///////////哎呀沒關係我消失更久Q口Q
好久不見了(揮)
終於是把花嫁的獄春篇交出來了,阿靈請笑納(笑)

一開始希望小鏡史也能跟委員長一樣當個酷哥,但後來想想
雲京生出來的孩子,至少有一半會遺傳到京子的溫和吧XDDD於是這個有點母控又想超越老爸的兒子誕生了(拇指)
其實我也想看父子爭相吃醋的場面,這樣也不錯啊ˇ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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